金陵
靖陵王府
“王爷!王融将军求见!”殿门被缓缓推开,从门外走进一位白衣武士,恭身向殿内书案旁一中年人说道。
那中年人放下手中的书卷,抬起头来道:“有请!”
“是!”白衣武士应声回道,随即拱手退了出去。
“主公……”片刻之后,从门外走进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,身材高大魁梧,棱角分明的面容上略带些许沧桑,但却不失丝毫的威严,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目更显示出他的睿智与强悍。
“贤弟此来若还是为了下午那件事情,就不用再说了,此事万万不可!”靖陵王萧子禹挥手打断王融的话,随即坚定的说道。
“主公!”王融叹道:“魏帝元宏一直对我朝垂涎已久,想并吞大齐之心已经不止一日了。而且自从元宏迁都洛阳之后,更是对雍、荆二州虎视耽耽。眼看大战将起,只可惜在这大敌当前之际,那些朝中大臣不思退敌之计、却是相互推委,妄图议和退敌。诶!议和到也罢了,但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们竟诬陷王奂将军通敌卖国,而皇上亦昏聩糊涂,听信了那些佞臣们的谗言,诶!雍州乃是我大齐之门户,如今王将军一死,恐怕雍州危矣!”
萧子禹叹道:“贤弟之言,愚兄又何尝不明白,父皇久病缠身,无法处理朝政,故而朝中大事许多皆是出自昭业之手笔,雍州王奂一事恐怕是西昌侯萧阑在背后怂恿,瞒着父皇下的伪诏。否则昭业再怎么无知糊涂,也不会在此紧要关头,自断手臂!”萧子禹说到此处,长叹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而今正值多事之秋,外患未平,萧墙祸起,若愚兄再在此事弑父夺位,必然引起我大齐之内乱,只会给元宏以可乘之机,到时候我们不但不是挽救大齐于危难,反而是置天下百姓于水火!”